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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不止一次问过母亲,她的爹爹在哪,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母亲只说他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知道自己外婆姓迟,还以为父亲也姓迟,现在想来,原是自己姓了外婆的姓。
母亲和外婆讲话都不是臻州口音,她却从来没有问过。
偶有人从京城回乡,大家都去凑热闹打听京城的新鲜事,母亲和外婆也从不让她去……从前她的不解,在今夜,一下子全部明了。
“怎么会这么巧……为什么会这么巧……”迟兮语捂着脸蹲下哭了起来。
想到程修那句“杀”,她便整个人都崩溃了下来。
迟兮语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这两日只说自己不舒服,罗桐请了大夫过来看,看不出毛病,只说静养。
程修从大理寺回来,路过首饰铺子,想着那日迟兮语不高兴,还猜测是不是因为自己没工夫陪她而耍小性子,索性花大价钱挑了只玉镯子准备送她做赔礼。
才回府便听说她病了,二话不说来到院中,正遇见杜鹃关门出来。
“公子。”杜鹃见了他忙请安。
“她怎么样了?”程修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姑娘这几日不爱吃饭,足不出户,躺了两天了,大夫来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静养。”
“知道了,我进去看看。”程修推门进屋,屋里安静的像无人一般。
轻步进了里间儿,见她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程修坐下来,抬手轻拍了下,试探的问:“睡了?”
迟兮语正闭着眼,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杜鹃去而复返,不成想是程修,眼
身世(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