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同令府去管,这疯妇和吴曲阳明显神智不清,若是将这种人留在府内,不一定会出什么乱子。父亲从前提起吴大人时,也曾夸赞过你两句,说你为官尚可,唯独对家人太过宽溺,给自家亲戚也供过不少后门,今日的事,我看在家父的面子上不牵累你,你若再多话,你也一同去吧。”
程修微扬了下巴,不肯给他半分颜面,字字句句都敲打在吴大人头顶,也不敢再多言,自家人不管是清醒还是疯,总归差点惹了大祸,只可惜自己儿子若是也进了那去,这辈子的仕途毁了不说,往后还能不能得以健全还是两说。
思来想去,唯有一声长叹,和一双泪眼,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将他们好好关在府里。
“走,我们回家。”程修唯有面对迟兮语的时候脸色才会缓和温柔下来。迟兮语被他揽着肩从房间里带出来,踏出门,烈日光头,晃得她下意识的眯了眼睛,眼前一片明亮,再侧头看着搂在自己肩膀的那双手,好似被人一下子从地狱带回了光明。
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安定。
程修出来后,对着门口站了整整齐齐的两排官兵说道:“你们在此善后,将吴府给我看严实点。”
随即,带着迟兮语从府门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迟兮语惊魂未定,声音还带着颤。
“我什么都知道。”程修浅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什么都说了。
出了府门,程修将她抱上马车,坐下后,拉过她的手,又掏出帕子为她仔细擦试手上的残血,不希望那恶心人的东西的血留在她身上。
明明天气很热,可她的手心手指皆是冰凉,
惊险(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