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朝八仙桌歪倒去,双手用力撑住,而后觉得头上有一股暖流顺势而下,随后闻到一股血腥气。
抬手摸上额头,稍一触碰便觉得疼痛万分,手颤抖着放在眼前,见上面一片血腥,定睛看向早就跑到一边的迟兮语,双腿站得与肩同宽,双手将那带血的花瓶举在脸侧,随时要准备对他发起下一轮攻击似的。
“你”吴曲阳用袖口抬手抹了一把将要流到眼中的血迹,“你打我?”
迟兮语咬了咬牙,不卑不亢,“是你逼我的,没人能逼迫我做任何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若执意害我,那咱们俩今天就一起死!”
话音刚落,迟兮语将花瓶朝身后墙面上用力一撞,花瓶碎成两半,拿在迟兮语手中的,是一片锋利的碎瓷片,细腻的手背青筋浮起,有血色染染。
“你”吴曲阳的性子像他母亲一样阴暗扭曲,甚至是病态,眼下她如此,觉得她无疑是在看低自己,“你宁可死,也不肯接受我?”
“是!”迟兮语眼下看着坚强,实则是强撑着自己内心,事已至此,她觉得没人能救的了她,与其受辱,不如带着一个一起下地狱。
吴曲阳听了她的回答顿时像疯了一般,反手将手上的血迹蹭在自己衣襟处,双目燃了熊熊烈火,恶狠狠的朝迟兮语走来。
迟兮语吞咽了口口水,手上握住瓷片的力道加重,脑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一会他若扑过来,划他哪里才能一击致命,由于思想太过集中,导致忽略了门口声声嘈杂。
当吴曲阳像一头发了疯的猛兽般扑过来的瞬间,房门被人从外用力一脚踢开,外面的光线同时射进房间里,迟兮语一阵恍惚,只见一道修长的人影速度飞
惊险(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