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要另加一辆驴车。
迟兮语将茶盏放下,出门左顾右盼,也不见程修回来。
门前一片热火朝天,阿末在一旁盯着伙计们装货,无人留意迟兮语站在一侧,被一双大手捂住嘴巴往胡同里带。
迟兮语瞳孔一缩,心想不妙,身子被人拎起,脚尖儿几乎离地,嘴被捂住发不出声响,徒留双手在面前乱挥,阿末那边却丝毫没有察觉。
指尖儿用力扒住墙角,胳膊被抻的生疼,又被身后的人生生将手指扒开,惶恐之中抬手将发髻尖的簪子扒出来丢在地上。
而后被人装进了麻袋里,一路扛着不知去往何方。
颠簸了一路,迟兮语觉着自己的肋骨都要折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人重重放在地上。
面前豁然开朗,蒙头的麻袋被人扯开,嘴里的帕子也被人扯出。
迟兮语坐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朝一旁吐着口中帕子残旧的毛丝,此时有一双绣鞋慢慢踱到眼前。
顺着绣鞋,迟兮语目光寸寸上移,却见着吴夫人正阴沉沉的低着头冲她咧嘴笑,这诡异的笑容在这炎炎夏日里成了一块贴在背上的寒冰,让人身子都不由得紧绷了起来,汗毛直立。
若说她那日看起来神色不正常,那么今日看起来便越发瘆人了,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褐色的瞳孔空荡荡的。
尚未开口说话,便见着吴夫人颈后探出个头来,怯生生的偷瞄了她一眼又像王八一样迅速将头缩回。
只方才一眼,迟兮语心里便有了谱,后面那人和吴夫人长相相似,定是那传闻中的吴曲阳了。
迟兮语环顾四周,房内布置的干净简洁,偌大的房间墙
横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