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这诡异的笑容在朦胧的灯火下越显瘆人,迟兮语眨巴了两下眼睛,一时之间没理解他话中含义,“你在说什么?”
“非要我挑明了是不是?”程修身子再逼近一些,胳膊撑着床榻,臀部微微撅起,迟兮语几乎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你一个姑娘家,三更半夜的非要赖在我这里,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迟兮语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抬手推了他的肩膀,“谁对你有企图!”
程修借着她的手劲儿直起身来,一条腿伸直站在榻外,一条腿跪在榻上,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迟兮语,双手缓缓向下去解自己的衣襟。
“你干什么!”迟兮语死盯着他的手,见衣襟系带渐渐松散,露出胸前一条光洁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骨感线条,迟兮语忙双手捂住眼睛,“你快将衣服穿上,你厚颜无耻!”
“厚颜无耻?”程修手上动作稍稍顿,“你赖在我房里不走,还说我厚颜无耻,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的无耻!”
“我走还不行吗!”迟兮语稍稍将眼睛敞开一条缝隙,他正挡着光,阴阳怪气的形同鬼魅,比满屋子虫子还要可怕,“我这就走!”
说着,迟兮语顶着烧红似的脸,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榻朝门口奔去,衣摆蹭上他的,隔着单薄的衣料感觉到体温透过来。
才跑出没两步,意识到自己没穿鞋,像条泥鳅一样甩身回来,飞速捡起地上的鞋子来不及穿好便夺门而出。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被程修尽收眼底,程修一直绷着不笑,待听得逃难似的步伐哒哒跑远,这才掐着腰无奈的摇头笑出声来。
目光瞥向桌案正燃着
轻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