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下,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这迟兮语才去了书院几天,不光和崔祖元走得近,这回又招了个吴曲阳,都找到府上了,真是胆大妄为。
“公子,要不要将迟姑娘给您叫来?”
阿末跟随他多年,如同他肚子里的蛔虫,见他独自生闷气难以排解,干脆找那个系铃人。
“叫她过来!”
此话正中程修下怀。
本来他一肚子无名火,却在迟兮语踏入门槛的瞬间消灭了一半儿。
迟兮语见他脸色不好,入门半天也不敢搭话,就一直杵在门口,等他先开口。
“方才吴曲阳来找你了。”程修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他自己都没发觉其中还夹带着星点儿委屈。
“他是谁?”迟兮语一脸懵,这个陌生的名字从未听过。
这个回答出乎程修意料,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有巨大的能量,让他心头积压的那些不快与别扭又去了大半。
“你不认识他?”
迟兮语摇头,“不认识。”
“可他认识你,”程修不留痕迹的长舒一口气,“还关心你怎么最近没去书院。”
“他是书院的人?”迟兮语这才反应过来,“可是我不认得这个人,为什么要关心我去不去书院,莫名其妙。”
见她丝毫不在意,程修的心头那个结完全舒展,甚至还有点小窃喜。
“那人平日就行为古怪,既然你不认识,不提也罢。”程修一拍大腿,笑意盈盈。
迟兮语被他弄的摸不着头脑,见他喜怒无常,方才明明还阴沉着脸,这会儿又笑成了一朵花,还说旁人古怪,最怪的就是他自己还不自知。
荷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