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气不足,猥琐有余。
“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程修踱步过来,觉着这晦气脸看着还有些眼熟。
“程公子,在下……在下吴曲阳……”他声音听着像是浮在空中,缥缈不定,导致程修没有听清楚。
“你是谁?”程修又问。
“在下吴曲阳!”他大着胆子将音量又提升一倍,几乎是喊了出来。
“吴曲阳……”程修在口中念叨着,这才终于想起,怪不得觉着眼熟,此人也在南亭书院读书,不过从前只是偶尔能打个照面,却不曾打过交道,“原来是你。”
“快些松绑。”
程修给一旁阿末使了个眼色。
阿末朝守卫们挥挥手,没一会儿的功夫,吴曲阳就被放开来,脸上的菜儿色稍有褪去。
“听说你在我府上徘徊多日,可是有事?”
程修对他的行事作风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这个吴曲阳向来都是这般古怪,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少言寡语不善交际。
“我……”程修一问起,吴曲阳便将头低下,随手抓了抓自己后脑勺,神色未明,“我也没什么事……”
程修眉头一沉,见他这不痛快的模样就觉着心烦,没什么事还能在府外转悠好几天?
谁信?
“若是有事,但说无妨。”程修尽量耐了性子,回身坐进椅子,双手随意搭在两侧扶手上。
许是这句话给了吴曲阳一些力量,让他心情放松了许多,踌躇半晌他终于缓缓抬起头来,捏住双拳大着胆子道:“其实我是来看表姑娘的,这两日她没来书院,我、我有些放心不下,担心她是不是病了。”
吴曲阳恐
荷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