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说了,”程修双手背在身后,显得身形更加修长,“现在母亲身子不好,少让她操心些才是,你且在这里安心住下,一切过些日子再说。”
“啊?”迟兮语抬头,对上程修的眼,像一汪湖水,虽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
“你这些日子,安分一些,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老老实实也便罢了,若是胆敢放肆……”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迟兮语已经分明听出是警告的意味。
迟兮语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他多虑了,除非她不想活了,否则是不敢惹他的。
可是这一番话她听得实则有些云里雾里,也不敢和他多废话,只同个鹌鹑一样乖巧无害静听差遣。
回了房间,迟兮语双手托腮回想着程修的一番话,见着杜鹃端茶进来,这才朝她打听,“你们公子一直都是这样吗?”
杜鹃将茶放下,抬头看她,有些不明,“姑娘怎么这样问?”
“我是说,他一直都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吗?”
迟兮语回忆起,唯有这个词语堪堪与之匹配。
“公子阴阳怪气?”杜鹃摇摇头,“好像没有啊,公子一直以来人都很好的,从来不苛责下人,就是不爱说话。”
“我可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他的好……”迟兮语将下巴杵在桌子上,手指摩挲茶盏盖子,也不觉得烫。
“您过阵子就知道公子的为人了,公子可是京城中高门贵女眼中的良配,模样好,家世好,文武双全,人品贵重,多少媒人都踏破门槛!”说起他,连杜鹃也眉飞色舞起来。
“既然如此,为何他现在还孑然一身?”
逃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