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
迟兮语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之前想说的话一下子又都咽回了肚子里。
若是告诉她真的迟念遥早就死在了来京城的路上,怕是她会昏厥过去,一时两难。
“夫人……”迟兮语声音细不可闻。
“你该叫我姨母。”罗桐权当是她初来认生。
迟兮语一怔,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是姨母,我记下了。”
面前,是罗桐慈和的笑意,头顶,是程修眼中投来剑似的目光,迟兮语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程修下巴微扬,眼中有些探究的意味,方才她表情的细微变化都被他尽收眼底,嘴巴不由得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像有点意思。”程修在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