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想办法。
贺西年先是被卫芸这突然的发言给惊住了,但他不是很相信卫芸会做出这种事来,说是张蔷干的他倒是信。他虽和卫芸沈二武只相处了半个多月时间,但卫芸沈二武的性子他还是能看出来的,一个温柔一个老实巴交的,他们也没有那么个心机来想这件事吧。最重要的一点是,昨天他清醒后,脑袋昏沉笨重不说连身体都是酸软无力,这其中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他站在原地思考该怎么办时,无意间看到了沈安平额头上划过的汗和自然垂下的手不停揉搓着衣摆,心生了一计。
他身形一晃,似是站不稳,慢慢地蹲在了卫芸他们前面,面对着卫芸,小脸通红一双眼睛也是泫然欲泣,哽咽道:“卫姨,您、您怎么能那么做呢?您心里想的和我说呀,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就是啊。”他揉了揉鼻子,还是不忍心道:“但卫姨,您别怕,您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我等会儿就回去找我爹,和他说清楚不让他告官。”
“不行!”贺西年话刚说完,沈安平就急得大喊道。
“嗯?”贺西年转过头不解地看向沈安平:“安平哥哥,我找我爹呀你这么激动干嘛?”
“不是。”沈安平快速地眨了几下眼,舔舔唇边往门口走边解释道:“年哥儿,我是想告诉你,贺老爷今晨就出发去了京城,只有贺夫人和贺大公子在家。”他说话的时间就走到了张蔷身边,趁众人不注意对她轻声说了一句“分家”。他都已经给贺少爷打了包票了,不能横生枝节。
他也是突然间想到,可以让他娘来提分家一事。他知道他娘的本事,无理也要闹三分的主更别说这次是这么好的一个现成的理由,他娘一定会发挥得
分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