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正正地笑了。她双手轻柔地接过沈延舟的泥娃娃,连称呼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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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虽仍是有村民们趁着闲时的光景三五一群地散着步晃悠道沈家附近,来看变傻的沈延舟,但因着有村长沈厚的耳提面命,他们就算是再多嘴,也是凑到一起说着悄悄话,没敢让沈家的人听到。
到了第五天,沈二武一大早就坐着村里的牛车去县城把许大夫请了来,诊断出沈延舟的风寒已经完全治愈了,就是在说出医治他头部的药要三两银子一服时,这个价钱把沈家所有的人都吓到了。
张进和张蔷婆媳俩倒是哭哭啼啼唱念做打地演了好一出阻止的戏码,奈何沈聪一锤定音先定下了一个疗程四服药的量。
眼看着已经吃了三服药的沈延舟没有一丝恢复的苗头,卫芸和沈二武两人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沈延舟对他爹娘的愁苦一概不知,他这些天找到了一起新的玩法!
他和几个年龄不大的小孩儿蹲在沈家院墙边,他们趴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圈儿,在圈儿中间是两只体型相差不大的公鸡,正扬着鸡头斗志满满单腿站立瞪视着对方。随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儿“啪”地一声打了个响指,两只鸡猛地朝对方扑去,用鸡嘴、翅膀甚至连鸡脚都成了最厉害的武器纷纷朝对方身上招呼去。
“加油啊!”
“小红!啄它!啄它!”
“大强!你跑什么!啄回去!用翅膀扇它!”那打响指的男孩儿看到那只翅膀更强壮的鸡被血红鸡冠的鸡给啄着直往后退,气得死命拍打土地,边拍还边吼,想让那只鸡反啄回去。
可那鸡似是被啄怕了,没几下,就被另
上门报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