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音信。
直到我爹爹临终前才写的一封信被送到李善长的爹爹手里,托他爹爹未来倘或有天灾,照顾一照顾我。
李善长笑道:“如今果然大旱。令尊没有去算命,真是可惜了。”
然后,李善长将他身上背的那一个包裹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些干粮,递给我,又给了大狗一些。
那些可爱的干粮使我两眼放光,立刻塞到了嘴里。片刻,我指指他腰间的水壶,嘴里模糊不清,叫道:“水,水,谢谢。”
我爹爹,他那一辈子没有去给达官贵人们算命,皆是缘由于他对历史知识就是一个半吊子,所学所知全是从当年的小说和电视剧上看见的。
当年爹爹没有对我说的这么直白,是我自己从他含糊不清、委婉得要命的那些话里自己猜的。
李善长把腰间的水壶打开,倒过来。
他朝我笑道:“我和陈大狗在路上就喝完了。”
我一听,有些生气。
连忙拍了大狗的手臂一下,质问道:“你怎么不给我留点水!”
大狗正一口一口的咬那些可爱的干粮,只抬眼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又去狼吞虎咽起来。
我气得又拍了大狗的手臂一下,赖起皮:“给小越吃,大狗,大狗,小越太太太太太饿了了了了了了了。”
只听李善长笑出声来。从包裹里又取出一些干粮给我。
我摇摇头,对李善长说道:“我逗大狗玩呢。唉,饿得太久了,只吃得下这一点了。”
李善长这会儿点点头,终于蹲下身来,饶有兴致的瞧着狼吞虎咽的大狗,问道:“大狗兄弟,你媳妇不够吃,你愿不愿意把你这些剩
第116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