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冷血无情。我端着衣服一步一步的朝陈大娘家走去。这三年来,我一直是住在自己的家,而在陈大娘家吃饭。
爹爹教过我一首诗: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这首诗名叫《锄禾》。我吃了陈大娘家三年的饭,我不止只是在陈大娘家吃了三年的饭。
爹爹,你是来自未来的男人,那么你在元朝死了后,可会回到未来的世界里去?你在那里不要放心不下我,女儿过得还好。真的,除了想你时,女儿从来没有哭过。陈大娘把大狗的手往我手里一塞,打破了尴尬:“你们快回去吧,仔细天黑了看不清路,带着伞,外面在下雨了。”
我这才听见窸窸窣窣的雨声。像虫子一样的雨声。
我依言牵着大狗的手,然后接过大狗他爹递过来的油纸伞,笑了笑权当回应。
一路上没有发生任何多余的事情,连人也没见着一个,想是都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跟家人聊天吧。指不定他们今夜聊的就是我和大狗这桩不怎么好的姻缘。
其实我知道的,全村人都在说我们的闲话。我在大家眼里也成为了和大狗一样的傻子,我们是两个傻子结婚了。
大狗长得高,我只能高高的举着油纸伞,没几步路便走得累了。
大狗老是不肯安安静静的走路,一会儿跑前面蹲下了,一会儿又非要跟我抢伞,关键是他抢了就丢了。如此反复几次,还没到我家呢,手中的油纸伞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我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到家后我让大狗把衣服换了
第114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