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都有活不下去的，何况于我奶奶？但是她就是把儿女们都拉扯大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我不能去想象。我只知道，我也是她养大的，但是结果呢？她死的时候连我都不在她的身边……”晚晚停顿良久，手上的动作随着凝滞了，她看着司徒起起这双肿得像桌腿子的脚后跟，看着看着，忽然闭上眼睛，继续道，“我家开了一个小饭馆，我爷爷奶奶有时候在小饭馆里面吃饭，会被收钱。我大伯家开了一个木材店，我爷爷奶奶有次去拿家具，也被收了钱。当时我还小，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是爷爷奶奶把我的父辈们养大的，他们却为何还要收我爷爷奶奶的钱呢？但现在我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