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自己为女,依然轻女。
司徒起起在这九个月里,虽大病着未出过屋门,却一一感受到了。也罢也罢,世人有几个不这样的?
而且今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司徒起起哭着跪在太太脚边,说:“娘,我没有,我没有啊,娘。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怀的孕,娘……”
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瞧着她,又担心她跪坏了身子,到时候事情不可收拾,便伸手将司徒起起扶起来,且哭骂道:“没有?你若没有,难道你还能一个人怀孕不成?起儿,你告诉娘,这孩子是谁的,你告诉娘,娘会帮你想办法的。”
“娘,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
太太怒急攻心了,竟口不择言起来:“你怎么就那么贱!平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你是想勾引哪个奴才呢?啊?你今年又没出过门,这一定是我们府里哪个狗奴才的种,一定是。你快说出来,我去让人打死了他!”
司徒起起有一瞬间的愣神,司徒府里的太太竟然也会这么骂自己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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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叫陈园里,第一个丈夫风流成性,得病后也不安生,死之前还放火烧掉了我们的茅草屋。不过幸好被烧死的只有他一个人,我和我的五个孩子都没事。后来,我带着孩子们嫁给了张家湾里的一个算命先生,他长得高高帅帅,而且家里只有他第一个娘子留下来的一个女儿和他老娘。那些年,孩子们过得太苦了,他老娘总是刁难我,欺负我的五个孩子,有什么好东西吃时都会悄悄的留给她亲孙女,我的五个孩子从来没有。
那些年,我家里家外的忙活,累坏了身子,没有再生下一
第二章 老将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