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琢磨,除了郝奶奶和白静,其他什么人也不见,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她不忍再勾起痛苦的回忆。
她从申海十六铺码头乘船来到海通。一出码头,就簇拥着很多人,有拉吃饭的,有拉住宾馆的,有拉乘车的,也有提着篮拎着筐粘着强买强卖的……
毅虹问:“有车吗?”
“有!”四五个人推着自行车围上来,喊着,“坐我的车便宜。”
一个用草帽罩着半个脸的男人,在外围不吭声。毅虹打量了一番,他脸上有明显的烧伤。她明白了,因为毁了容担心顾客害怕,而低调地在外围让顾客自己选择。
坐谁的车都是给钱,出于同情,毅虹选择了毁容的师傅。
师傅问:“小姐,去哪里?”
毅虹答:“十里坊。”
师傅问:“小姐一定是北京来的吧?”
毅虹很奇怪,他凭什么这么问,便敷衍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师傅说:“我告诉你,十里坊走出去不少人,比如金锁、沈家三朵金花,他们都不回来。倒是大官冷不丁地回来看看。上个月炳侯回来去了十里坊小学,昨天霖候回家看望父母。”
毅虹知道他说的炳侯是总长,霖侯是部长。她从内心感佩这两位首长的家乡情结。但是让她始料不及的是,金锁和毅彩、毅花竟然也没有回来过。
姐姐和妹妹不回来,大概是担心父亲沈万固不认她们,甚至会秋后算账,这从情理上似乎说得通,可是金锁为什么不回来呢?
师傅一边蹬车一边侃大山,似乎这样能轻松许多,这倒打断了毅虹的思绪。他说:“有不少从北京来十里坊的人,我拉了不少个
第152章 骑车师傅侃大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