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着平头。
“噢,在桌子上,自己拿。”大伯说。
“这么早就来客人了?”
“乡下的远房亲戚,很苦。”大伯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工作服说,“这是送给他们的。”
那人刚出门,妈妈就进了屋。
专案组很快找到了那个剪平头的国字脸的证人,同时在传达室取走了工具箱。
大伯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专案组控制。
原来大伯是龚警官的父亲。一天凌晨,他起来解手,发现儿子穿着电视机厂工作服骑着摩托车回家。儿子是警察加班是常事,他就没有往心上去。
上午他去厂里接班,前班的人告诉他,厂里出大事了,财务科的所有保险箱被撬,失窃近十万块。据保卫科夜巡人员说,深夜发现有一个穿着厂服的人从财务科附近闪过,眨眼工夫就不见了踪影。还说有一枚纽扣落在保险箱附近。公安正在全厂职工中大排查呢。
大伯听了先是一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顺着话题说,少了这么多钱,不会扣咱们的奖金吧?
大伯请假叫人临时代班。他骑上自行车,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家里奔。他潜到儿子房间,寻找那套工作服,竟然藏在床底下。再一细看,确实少一枚纽扣。他知道儿子干了什么,这么多钱,恐怕会杀头的。为了儿子,他偷偷地把这套工作服带到传达室藏了起来。
毅虹被派出所释放回去途中,老伯向她要回工作服的事,也是专案组精心安排的。
至此,鹭城市撬盗保险箱系列案告破。想想大伯和龚警官父子俩,毅虹感慨,人固然不可貌相,但观其言察其行也不一定靠谱嘛,哎,识人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