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
“住口,不准笑。你看看身后。”
毅虹转过身,墙上赫然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们搞错了,我是管理酒店的,哪有闲工夫去撬什么保险箱?”
主审警官手一挥,一个小警察拿出了一套工作服放在她面前。
“你仔细看看,这套衣服是不是你的?”
毅虹仔细打量,最下边少一个纽扣,在林子里生火时,袖口上被烫了个洞,她爽快地说:“没错,是我的。”
“你就是穿着这套服装撬保险箱的,还不从实招供?”
“血口喷人,有什么证据?”
“这就是证据。”主审警官拿出一枚纽扣说,“这是在作案现场发现的,你还抵赖吗?”
真比窦娥还冤啊,有口难辩,哪有这样的巧事?这套衣服是电视机厂传达员看自己衣服破烂而送给自己的,怎么与撬盗保险箱案件扯上关系?本想还过去的,由于工作忙,一直没有抽出时间。
毅虹心想隐瞒这段事实,别把传达室的大伯拉扯进来,这是不仁不义。但是事关重大案件侦破,要让警察全面掌握情况,不至于分析判断失误,那只能得罪大伯了。
传达员被从市电视机厂叫到派出所,让他与毅虹当面对质。毅虹一见传达员就礼貌地说:“大伯,不好意思,我还没有来得及还……”她还没有说完,就被警察制止了。
他认真地看了看毅虹,却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也从来没有给任何人送过工作服。”
毅虹大脑嗡嗡作响,气得七窍生烟,明明是他送的工作服,怎么就不认账了呢?莫非他送工作服时就
第140章 工作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