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斥责道:“你为什么要越狱?”
余医生道:“都是我不好,想当大队主任,干了坏事,用麻袋套白宁的头是我指使人干的。你打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白宁冲过来,连续扇他的耳光,他并不躲避,说:“你使劲抽,怎样解恨就怎样打。”
金锁说:“白宁,住手。我理解你,可他是吃了迷魂药,上了苟石的当。大家来搭把手,把他弄上拖拉机,交给公安局处理。”
余医生朝着身边的石头磕头,殷红的血从额头上往下淌。他央求金锁和白宁放他一马,让他回家为寡母送药,她不能没有药,不然会死的。
金锁问:“药在哪里?”
余医生答:“在红医站药橱里。”
金锁当机立断:“离公审大会会场已经不远了,我和白宁背他去公审大会自首。毅彩、毅花,你俩乘拖拉机回村子,到红医站拿药去救他娘。”
毅彩说:“毅花一个人送药就行了。”
金锁知道毅彩与黑坚玉有点意思,她想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判多少年,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他并不知道毅彩与黑坚玉到了什么程度,给她做介绍她总是推辞,担心在会场上出现意外。金锁说:“黑铜山庙小妖风大,你放心毅花一个人回去吗?”
毅彩无言以对,只得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