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吗?
稳书记正拍着桌子,秘书来说金锁求见,稳书记说不见。他话音未落,金锁已闯了过来。秘书立马站在门口岔开双腿撑开双臂阻拦,说:“书记在忙,怎么能闯领导办公室?”金锁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一推,秘书一个踉跄,他就进了稳书记办公室。
金锁在这个时候闯进来,难道是巧合吗?
这几天金锁一直焦急地等待耿组长的消息,可是左等右盼没有任何声音。他让白宁守着电话,自己急着找公社辛书记帮忙。
辛书记让他别急,耐心等待耿组长的电话。他还告诉金锁,省公安厅厅长的秘书是他的亲戚,想假私济公让他在厅长面前吹吹风。
金锁尚未离开,白宁把电话打到了辛书记办公室,说让金锁给耿组长回电话。
耿组长让金锁立即出发住到县城,次日上午七点半到县委办公室。他已经与稳书记的秘书打了招呼,如果稳书记不肯见金锁,就闯进去,秘书佯装阻拦做做样子。
“稳书记息怒,我不请自来是为您解决困难的。”金锁的话倒使稳书记感到又可气又可笑,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知不觉心头的火消了一大半。他说:
“新鲜了,你一个刚上任的大队支书,能为县里解决什么困难?”
“稳书记,整个黑铜山经过黑监狱案和哄抢案的折腾,如果不是公社辛书记启用我,从小队到大队,那可一个干部都没有了。再看看每个家庭,哪有个像样的劳力能上山下地干活的?壮劳力都蹲监狱,吃喝拉撒需要大量花费不说,他们每个人都承担着赡养老老小小的重担。真到那时,多少口老小张着口伸着手向政府要救济?如果让他们戴罪立
第133章 按省厅意见执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