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想着官复原职的美梦。如此这般,他哪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撤诉救出金锁?白宁彻底绝望了,一股自己受凌辱和丈夫被迫害的仇恨涌向心头,她对准苟石的手就是一口。
苟石钻心的疼,啊地叫了一声,立刻松开手,说:“你属狗的,还咬人?”
白宁趁机冲出房门,苟石箭步朝前,揪住她背部的衣服往回拽。
汪汪……
狗听到苟石啊的叫声就奔了过来,它还以为主人在嬉闹,便坐在房门槛上观戏。
白宁奋力转身,双手在他裤裆里乱扯死捏。
苟石啊啊地惨叫,狗发现主人被攻击,冲过去咬住白宁的裤腿。她松开手想逃,而狗咬着她不松口。
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一边奔一边喊:“毅花救救我的金锁。”活像个花痴二百五。
这才与从屋内冲出来的毅花撞上了。
“你……”
“你……”
两个急红了眼的女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毅彩从房里冲了出来问:“怎么回事?”
“金锁,他……”白宁大哭起来。
毅花急着问:“金锁怎么啦?”
毅彩催问:“你,你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