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聊以自慰。也许这就是她熬过来的良药?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云开日出的那一天,她坚信金锁出现、一家三口团聚之日,也就是她洗清污名之时。也正因为有这样的信念,她才忍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屈辱,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拉扯着儿子坚强地活了下来。
而今,她已经看到了希望。虽然金锁不在孩子身边,思锁暂时还没有爸爸的抚爱,但是思锁已经能够和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样上学和生活,这是多么来之不易啊。
面对德义和彩香的仁义之举,作为备受器重的毅虹,何以报恩?全身心地投入工作,管理经营好酒店是她义不容辞的天职。
如果报案,胡林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大快人心。作为受害者的毅虹,将会成为社会舆论的热点。嘴是两张皮,人家会如何评论她?可以想象,说什么的都会有啊。
在鹭城,只要是喜欢食用猪头肉、梅菜扣肉和海通烧饼的顾客,谁不认识毅虹?菜品、店品,哪里离得开店长的人品?她还能在酒店立足?酒店还能兴旺下去吗?
真到那时,不仅酒店难以为继,她也只能带着儿子另寻生路了。让她如何向恩重如山的德义和彩香交代?又如何抚养儿子?如何还一个健康快乐向上的儿子给金锁?她深深感到,毅虹已经不是毅虹自己,她既属于酒店,更属于金锁和思锁。
因此,她不能任性,逞一时之快。只有痛苦地忍耐,再忍耐,哪怕打掉牙,也得往肚子里咽,绝不说半个疼字。
毅虹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对胡林刻骨的恨而有仇不能报的强烈愤懑,使她不能自已。是的,长期以来,毅虹心中的苦水能向谁诉
第125章 为啥不报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