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女人。刀疤这才明白,世界上的女人还有这样善良的。
尤其让刀疤不能忘怀的是,他与毅虹被关在同一间黑房子里,那是多么难熬的日子,然而毅虹从未掉过一滴泪。为了救他的命,她和思锁冒着生命危险,闯进“绕死山”,硬生生地挥泪斩足,把自己背出了山。在刀疤的心目中,她是那样的顽强和果敢。
他从小受着继母的打骂,性格变得懦弱胆怯。毅虹的形象,使他的心灵受到强烈震撼,他也由胆小怕事的怂人,渐渐地变得刚强起来。
然而,他不能理解,时隔一年,毅虹怎么也怂了?她自己遭人欺负连报案都不敢?
不把这个害人的禽兽抓起来,不还是要祸害别人吗?只有将坏人绳之以法,好人才能安身。这是他在余州的日子里悟出来的道理。
毅虹挥泪用菜刀为他截掉半只脚后,他被她送进了余州市人民医院,经过精心治疗,很快康复出院。
他不愿意回到自己的家,虽然不知道家境怎样,也不知道公安会不会继续追捕自己,但是他想,纵使家境变得十分富裕,哪怕那宗杀人命案告破使自己的冤屈昭雪,宁可再被收容所收容,也不愿意回到让他不堪回首的那个家。
于是,他就在余州城里以乞讨和捡破烂为生。
一天,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根据举报线索,政府在西郊黑铜山捣毁了一窝地下收容站。
公安和检察干警,不畏艰险,跋山涉水,行程数万公里,向受害群众及其亲属取证,使这起罕见大案有了确凿的证据。经查,黑铜山百分之八十的家庭曾从事“保人生意”,为首的人叫黑坚玉。目前已被起诉和判刑的达二十人之多,另有多人在
第124章 飞来的一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