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石说:“谁这么大胆,吃枪药了?”
白宁说:“躲在房间干什么,不敢见人?这可不是苟石的一贯风格。”
苟石说:“你是来自首的吧?”
白宁说:“自首?笑话,我又没有犯强奸罪,自什么首?”
苟石说:“你还来劲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弄套儿给我钻?”
白宁说:“说什呢?不识好的东西。”
苟石说:“是不是你向金锁和黑坚玉告的密?”
白宁说:“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像你这样的人,还用得着我设圈套,还用得着我去告密?我怕侮辱了自己的智商。只恐怕不是我及时赶到,有的人早已进牢房啰。”
苟石说:“你是来邀功的?”
白宁说:“你还有机会论功行赏吗?”
苟石说:“怎么讲?”
白宁牙齿咬着唇说:“你等着金锁、毅彩、毅花把你送进监狱吧。”
苟石说:“哈哈哈,笑话,有什么证据?毅彩的事,黑坚玉已被我摆平了。毅花这边没有啥事啊,我不是逃出来了吗?就算报了案,我死不承认,能咋的?”
白宁说:“你这个软骨头,恐怕警察还没有动手,你就尿裤子了。”
对呀,听说警察专挑不致命的地方,真进去了,很少有人扛得住的。一旦扛不住,就与犯人关在一起。老犯人欺负新犯人是号房里的规矩,逼着吃屎喝尿不说,还得遭受毒打呢。顿时,苟石背脊直冒冷汗。金锁坏水最多,只有按住了他的头才能逢凶化吉。哎,只有逼着白宁吹枕头风了。
白宁看出了苟石的心事,说:“怕了?”
苟石
第111章 赐官免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