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110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苟石大脑里一片空白,顿时双腿松软,就一屁股瘫在地上。
金锁大叫一声:“起来!”
苟石被吓得猛烈颤抖:“我,我,我在想……”
金锁说:“好,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不立字据就去派出所。”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苟石玩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老套路,任凭金锁发火斥责,他保持沉默。虽说缄口不言,但他的大脑仍在不停地转动。
苟石猛然想起昨夜给黑坚玉立字据的情形。好悬啊,要不是黑坚玉有求于自己,岂能和平解决?要不是自己耍个心眼,岂能放过自己?
他利用黑坚玉斗大的字不识几箩筐的弱点,把保证书写成了揭露黑坚玉的打油诗:
勾结串通遣送站,
黑铜山里设黑监,
保人生意骗钱财,
坚玉为首该法办。
如果黑坚玉知道了他当宝贝收藏的保证书是写的这样的内容,肯定会跺脚骂娘的。
然而,金锁不是黑坚玉,他见识多有文化,哪能像打发黑坚玉一样打发他?如果立了字据,白纸黑字写着,只要他不满意,随时都可以上告自己。宁可去派出所也不能写这份字据啊,这是苟石的底线。
难道就等着金锁把自己扭送派出所?不,金锁虽有能耐,难道就没有软肋?
苟石想不明白,黑坚玉为什么深夜出现在猪场?金锁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出现在知青点?难道这是偶然的巧合?不是,一定是白宁放的水。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假如苟石被公社罢了官谁来保护她?再说,她对金锁
第110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