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
苟石又说:“谢谢还能当饭吃?你得有表现啊。”
毅花一愣,领导啥意思?咱一个人管那么多人吃饭,表现还不好吗?她随即批评自己,怎么能责问领导呢?便笑嘻嘻地说:“一定努力,您再帮批点不要票儿的猪肉行吗?那些来知青队劳动的外乡社员,喝着飘着肉香的汤别提有多高兴了,都夸咱黑铜山大队的领导想着群众。”
毅花是没有听懂苟石的话,还是故意扯开话题?苟石没有想明白,嗨,还想什么?倘若白宁不在这里,就和她来点暧昧试试,也许她顺从了呢。苟石凑到毅花耳边问:“白宁来了没有?”
毅花的耳垂感受到了他嘴唇的灼热,同时又嗅到了他口里的恶臭,她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领导,您?白宁姐就在隔壁!”
苟石一怔,这个白宁不好好在家养病,这么早就跑到知青点来干嘛?这不是有意与自己过不去吗?
他心里笑起来,白宁在不正好吗?与毅花的事没有她撮合怎么行?得去隔壁会会这个老相好。
他仔细一琢磨,还用得着白宁撮合吗?平日知青点宿舍里就毅花和毅彩两人,这些天毅彩睡在猪场,毅花不就是一个人睡觉吗?嘿嘿,耐住性子,等到晚上不就成了。
白宁隐约听到食堂有说话声,便悄悄地来到后窗,一看是苟石挨着毅花,她差点笑出声。这个苟石心也太重了,昨夜才去猪场找了毅彩,大早又来找毅花,真是个淫棍。显然,白宁不知道昨夜苟石被黑坚玉抓了现行。
她庆幸与他断交的果断,不然非让他像蛇一样缠着无法脱身不可。既然他早早来了,就成全他吧。于是,她拉着嗓门大喊;
第110章 姐妹俩遭袭(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