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手,拍了拍脑门,胆子好像大了起来。人家白宁既是知青又是队长,不是照样被玩了?毅彩就是一个养猪的,能与白宁比吗?想到这里,他索性头挨着毅彩的头躺了下来。他搂住她的脖颈,她顺着侧过身来。苟石惊喜,没想到还挺配合的。他自言自语地说:“来吧,毅彩,我等不及了。”
“来什么来?我要睡觉。”
“干完了再睡。”
“你可不能胡来,我们说好的,做不成夫妻,你就不能碰我。不许变卦呀。”
苟石觉得可笑,她还想着与自己做夫妻哩。嘿嘿嘿,做不做夫妻那是后话,先快活快活再说。他像一块巨石压得毅彩很难动弹,她一边脚蹬手挠,一边大喊大叫:“黑坚玉,你说话不算数,不是人!”
“谁不是人?”黑坚玉不知从哪里打着手电突然钻出来,他揪住苟石的领子,把他拽出了猪圈,吼道:“不要脸的东西,我让你欺负女人,走,到公社去。”
“黑,黑坚玉,我平时对你不薄,手下留情。”
“不问问她是谁的女人,你也敢碰?”
“我真的不知道。我老婆死了,你有老婆睡,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坚玉啊,可怜可怜我成吗?”
“不行,现在就去公社。”
“你还真来劲了,去公社就去公社,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官了,我让你保人生意也做不成。”
黑坚玉愣住了,保人生意不能不做啊,除了自己挣钱,乡亲们也跟着发财呢。他松了口,说:“不去公社可以,但你必须写保证以后不碰毅彩。”
苟石连声答应:“我写,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