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到海通市区有十几公里的路程,但她还是感到距离太近时间走得太快。那时金锁心里只有毅虹,很难得正眼看白宁一眼,更谈不上冲她微笑了。那时的白宁虽然深深地暗恋着金锁,但感到十分失落,常常偷偷流泪。现在,她已经是金锁的合法妻子,这个来之不易的名分她是永远不会放弃的。
她知道,刀疤在病房讲的一番话,如果金锁相信了,这对于白宁来说,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当然金锁也没法解释毅虹背叛他的事实,因为这是他回乡后自己确认的。今后,他将会被矛盾心理所主导,这会使他们的夫妻生活蒙上厚厚的阴影。这样的夫妻关系是很脆弱的,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也许他就可能提出离婚,这是今后她必须高度警惕的啊。
问题是,支书苟石这个人太能黏人,若不摆脱他,迟早会被金锁发现,后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