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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思锁洗完脚后,找出了针线包。她去关包房的门,可是没有门闩。这让外人看到多难为情?就搬了张椅子撑住门。
她脱下外裤,捏住线缝,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
“砰。”全神贯注的毅虹吓了一跳,她猛然抬头,向城双手拿着折叠床进了包间。毅虹连忙用外裤挡住自己的大腿,她不想让向城看到她的内裤。
然而,她白皙的皮肤太醒目了,向城一眼就看到了她洁白如玉的大腿和蓝格子的老本布内裤。他顿时脸红了,红到了脖颈,心也乱跳起来。
十六岁那年,他出差时与女知青同居一室,几乎天天看到这种情景。他憧憬过,迷茫过,偶尔也厌恶过。
不过,女知青穿的是精纺纯棉内裤,细腻而紧身。毅虹穿的却是粗糙硬板的老布,比劳动布还要粗还要硬,与女知青的内裤比起来,舒适度显然大相径庭。不,根本没有“舒适”可言。那么粗那么硬的布紧贴肉体,跑来跑去摩擦了一天,想想就让人心痛。
此情此景,向城完全没有了少年轻狂时的想入非非,倒是被毅虹吃苦忍耐的精神所感染。
“周叔叔,谢谢你。”思锁已与向城冰释前嫌。
向城从尴尬中把目光投向思锁,说:“我帮你铺床,让你早点睡。”
“向城,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明天不用你帮忙了,抓紧复习功课。”
“嗯嗯,姐。”向城的心里暖暖的,他似乎触摸到了毅虹对他关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