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和有可能成为一名搬运工人的冲动,使她快步靠近码头。
河面上,停泊着许多船只。有的装着蓬松的棉花包,有的装着压缩的皮棉包。
甲板与河滩之间搭着约摸一尺多宽的很长很长的跳板,工人从上面经过时,随着脚步的节奏,上下弹跳。若不能顺其自然,身体就很难站稳,定会摔下跳板。且不说扛着一百多斤的棉包,就是轻装行走,恐怕也不容易啊。
困难总是有的,熟能生巧嘛。毅虹做好了从跳板上摔下去几回的准备,相信这种困难很快就能克服。
工人们的穿着挺搞笑,全身上下只穿条裤头,也太简单了,女人当搬运工人可不能这样。毅虹自己想着都笑了。她抬头端详工人头上的帽子,挺感兴趣。这是一顶用回纺布制成的帽子,它的特别就在于,后面连着一块长长的披肩。设计这样的帽子,也许是为了防止棉包蹭伤肩和头的皮肤吧。她想着,如果自己当上了搬运工人,这帽子她是要重新裁剪的,自己穿着上衣,要那披肩干啥?
让毅虹不解的是,为什么搬运工人都是男人?不就是扛一百多斤的棉包吗?多大的事?她要拜托传达室的师傅为她说情,争取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妈妈救我!”
这不是思锁的声音?毅虹听到儿子的呼救,急着奔了过去。毅虹冲着那男人大声吼道:“住手,凭什么打我儿子!”
那男人松开手说:“他偷我钱包!”
“妈妈,冤枉。”
毅虹看着鼻青眼肿的儿子泪水不停地滑落,道:“儿子,别怕,慢慢说。”
“我捡了钱包,就喊叔叔,他反而打我,说我偷钱包。”思
第97章 世态炎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