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怎么可能来黑铜山?骗谁呢?你是流氓,和毅彩、毅花鬼混了一夜,不要脸。”白宁一边哭一边骂,双手挥舞,把枕头抛出去很远。双足乱蹬,把被子踢下了床。
金锁见怀孕的妻子这样躁动,便好生安抚。他赶忙拾起枕头和被子,连连打招呼:“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你有了身孕,要为孩子想想。”
“谁说我怀孕了,谁的种?你有这个本事吗?结婚都几年了?没用的东西。”
白宁的这个番话着实伤害了金锁的自尊心,不能怀孕难道是男人一个人的事吗?既然没有怀孕,那她哪来的妊娠反应?难道不吃不喝是装出来的?或许是有什么大事在心中搅动,心烦意乱睡不着觉?想想这些,金锁的火也在上窜。他深深地倒吸一口冷气,尽力压制邪火。
他提醒自己,男人要大度,对女人要哄骗。他想起了一位哲人的话,如果一个女人婚前温柔而婚后变得暴躁,那一定是受了委屈。
他的火渐渐地消了。夫妻之间比什么高低,谈什么自尊,和睦相处才是最重要的。白宁婚前是多么温柔,不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索性上床,搂住妻子一起睡。悄悄地说:“宁,不生气,啊,有什么委屈和我说,好不好?”
他越是迁就让步,她越是来劲。白宁蹦下床,拿起剪刀就剪金锁的鞋子,骂道:“我让你跑,搞破鞋,嫖女人,有本事穿着破鞋去大街上炫耀去。”
好端端的一双鞋,鞋后跟被剪了,成一双不伦不类的拖鞋。
蓦然,毅虹胸前挂着写有沈毅虹破鞋字样的纸牌,脚穿一双被剪掉后跟的破鞋的形象在金锁眼前晃来晃去,这是多么屈辱的形象?倘若时间可以倒
第86章 夫妻吵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