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开门逃的。”
“说错了,饶命吧!”
思锁两手捧着毅虹的腿,先是害怕,仇恨,同情。接着他悄悄地在妈妈耳边说:“活该,没骨头的东西。”毅虹把他的手抓得紧紧的,会意地点点头。
黑坚玉虽没有吭声,他从看门人和三个男人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大喝一声:“够了!”接着先指指外流人员,再指指两个助手,嚷道:“你们,你们,谁逃跑,谁失责,当心细命不保!”
过了一周光景,三个男人中有一人被赎走。对方来了三个民兵,说是他犯了事潜逃多时,感谢黑坚玉拦截收容。给了五百块钱作为住宿、伙食和辛苦费,黑坚玉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还有两个男人家里没有动静,就又打电话催促。对方都说,没有钱,爱死不死。
养着这种人有何用?白吃白喝。黑坚玉是不会养闲人的,便让助手把他俩眼睛蒙上。一个被送出黑铜山,扔在了荒郊野外。一个被丢进后山,若能走出黑铜山算他命大。这样分别丢弃,可以有效防止两人合伙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