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宁的脸虽然涨得通红,但在煤油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苟石望着对面的白宁不免一阵心动,瞬间,他平静下来,半开玩笑地说:“白宁,你没有喝醉吧?是不是金锁有什么生理问题?你们结婚,还请我帮忙?”
白宁觉得不好意思,支书怎么会往那个方面想呢?但她倒觉得是个机会,最起码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于是,白宁就不拐弯地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抖露出来。
苟石没有表态,端起酒杯,说:“先喝酒。”
求人家办事,他敬的酒怎能不喝?
白宁是不是不长记性?当年为了金锁当兵,请陈世强帮忙,喝醉酒被陈世强奸污了。今天与苟石喝酒,如此来者不拒,会不会重蹈覆辙?
苟石莫名其妙地进了房间,坐在床帮上不言语。
白宁跟着走到房门口,便停住了。他老婆不在家,不能进他的房间,真进去了还能说清楚吗?
她身体依在门框上,一只脚站在门外,一只脚站在门里,说:“我说的事如果你为难,那就算了。”
苟石还是没有回答,他从床踏板上走下来往房门外走,他的右手臂在她胸前重重地蹭了一下,看似不经意,却深深地触碰了白宁的敏感神经。
苟石很老道,他是想通过这一蹭,看看白宁什么反应。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她看,她的脸更红了。接着,苟石走到大门外,左右张望了一遍,就匆匆关上了大门。
数日后,知青队举行猪场落成揭牌仪式,整个活动都是苟石一手张罗。参加会议的领导多达两百人,上至公社书记、主任,下至生产队队长,其他大队的主要领导也被邀请参加。
第69章 猪场上的婚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