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控制住情欲而给毅虹带来了巨大伤害。不,不可能!白宁说,按时间推算这事儿应该是在自己当兵以后。
“弟弟,回来了。”来弟上气不接下气地奔了过来,张斜头瞥了来弟一眼,就去追队伍了。
“姐姐,娘还好吗?”
“哎,就这样。”
金锁实在憋不住了,问:“姐,毅虹怎么会和爹?”
“别提那个女人,骚货,破鞋。”
“难道是真的吗?”
“弟弟,你过来,别让外人听到,我轻声和你说。”来弟凑到金锁耳边说,“毅虹的那个儿子是爹的种,他是你的弟弟,大队、公社都认定了。”
“你……你……姐,有证据吗?”金锁顿时瘫软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强忍着怒火急急巴巴地说。
来弟依着金锁在路边坐下,说:“这种事,我岂能瞎说?娘为这事,经常夜里哭醒。”
“有什么证据?”
“证据?合血验亲的时候,我和爹娘都在场,还能有假?我们都守口如瓶,从来没有和外人说过。奇怪得很,大队和公社怎么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