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验,在他的眼里,老婆只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
他大声吆喝着赶走了老婆,想一个人静一静。难道真的被毅虹和郝奶奶算计了?中烧的怒火越来越旺,他的头像要爆炸似的。他双手紧捂头颅,心里在不停地反问,怎么可能是这样?他又觉得刚才的推理分析过于荒唐,他决定必须弄清事实真相。
首先那段时间毅虹在哪里?其次毅虹睡的床板是木板还是芦苇编成的芦板望。也就是说,如果床板是木质的,即便毅虹躲在床肚底下,鞋锥子也不可能穿过木板刺伤他的皮肤。如果床板是芦板望代替的,刺伤他一定是毅虹所为。
他趁着天黑在郝奶奶家屋后躲藏起来,伺机进入毅虹房间,想查个水落石出。
金楚生因为思锁长相酷似自己而成了一宗罪,因此,他出院后就被免去队长一职。
真是祸不单行,先是老婆和他分床睡,使他欲火难平。接着是女儿来弟发飙,把他睡觉的被子和蚊帐剪碎了犹如纸钱一般,新搭的床铺被推倒劈成柴火。还趁着他去茅房之际,紧闭门户,使他进不了家门。
当然,门并不牢实,踹一脚的话,门闩会断的。但是进了家又有何用?还是没有人理睬,没有地方睡觉。算了,还不如在草菑洞里凑合凑合再说。
金楚生十分痛苦,凭天理良心说,想吃毅虹的豆腐不假,但绝对没有与她做过那种事。他弄不明白为什么思锁的长相酷似自己。
他也大胆设想过,这个思锁,难道是在部队当兵的儿子金锁的种?理由很简单,毅虹为什么给孩子取名叫“思锁”?这不是明摆着思念金锁吗?
然而,从时间上推算,毅虹怀孕是在金锁去部当兵之
第58章 践踏疯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