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是伟大的,从此每当有人辱骂他是“野种”时,他都自豪地说爸爸是解放军。
这群孩子对思锁的解释并不买账,队伍里你一言我一语。
“野种跟过来了怎么办?”
“不要带野种去游水!”
“让他去,在运河里淹死才好哩。”
平时也没有孩子和思锁玩,当然郝奶奶也管得严不让他出门,就担心被人家欺负。他就像只落单的小鸟,孤零零的。好不容易躲过了郝奶奶,他不想放弃这次既可玩又能冲凉的好机会。
他听了人家诅咒他“淹死才好”的那种恶毒的话,虽然不高兴,但并不敢与其争论斗嘴。让他兴奋的是,人家“让他去”运河摸蚬子。
“哥哥们,等等我。”虽然没有人理会他,但思锁还是追上了队伍。
大家来到了草场河与通扬运河的交汇处。草场河把运河东岸切开,北边是乱坟场,南边是草场。孩子们自然避开乱坟场,而从南边草场附近的河坡下水。
运河风平浪静,水面烫烫的。刚下水时,明显感到上烫下凉。当全身泡进水里时,那是一个惬意,仿佛酷暑完全消退似的。
会游泳的孩子去了较深的水域,由于那里去的人少自然蚬子就多,而不会游泳的孩子只能在河边浅水里摸索。
思锁虽小,他趴在浅水里昂着头,两只手不停地在泥沙里抠来抠去,嘿嘿,也摸到了一些蚬子。他想让妈妈做蚬子豆瓣苋菜汤,那个鲜美,让他口水直流。
不知怎的,思锁突然咳嗽起来。他仰头望去,浓烟滚滚,烈火熊熊。他惊叫起来:“草场失火了,草场失火了。”
胖男孩从河中央用力往岸边
第55章 救火拯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