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吼叫。
“娘,咱们走,到大队到公社去,说说不要脸的人在外边养儿子的事。”来弟边说边拉着她母亲往外走。
死丫头真狠啊,把问题反映到大队、公社,就是不能证明思锁是自己的儿子,但如果把自己想与腆着大肚子的毅虹相好的事说出来,这个队长还当得成吗?金楚生大喝一声:“回来!”
“你不同意合血验亲,我们就去告你。”来弟威胁说。
“好好,做还不行吗?”金楚生怂了,如果不服软,哪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呀?
来弟年纪不大,如何知道合血验亲这等事?这当然还是他金楚生自己惹的祸。前几年他在家里闲聊,说外乡郎中祖传合血验亲,某某姑娘生了私生子,验出了惹祸的男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来弟真的去外乡找到了那个郎中。人家说这是从宋朝由祖上传下来的手艺,还说宋代法医典籍上都有记载呢。保准,诊费一百块。
“这么贵?”来弟睁圆了眼睛问。
“嫌贵就不要请我。”郎中傲慢地说。
“能便宜点吗?”
“不能,但可以分文不取。”
“分文不取?啥意思?”
“你真不懂假不懂?”郎中说着把手伸向来弟胸部。
来弟抡起拳头,郎中吓得连忙拿起脉枕招架。
这只脉枕是一个瓷土颇为纯净,瓷化程度很高的长方体,上面绘有船行水上大雁南飞的图案。
脉枕被来弟一拳击中,摔在地上翻着筋斗。郎中大叫:“这是我家顺风顺水的传家宝啊!”也怪了,几个筋斗翻下来,脉枕竟然完好无损,郎中总算松了口气。
第48章 失而复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