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掉在台面上,模糊了照片。她掏出手帕,隔着玻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那张照片,父母慈祥地向她微笑,仿佛在叮咛,静儿,你一定要照顾好宁儿。
白静哦哦哦地哭出了声,泪水又哗哗地流了出来,她说:“爹,娘,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宁儿。”红肿的双眼,仿佛看到了母亲分娩白宁后那张惨白的脸。
面如白纸,双眼盯着白静,目光里透出恳切,透出期望甚至祈求。母亲十分吃力地抬起手,白静立即握住她的手连声喊亲娘,而她嘴唇翕动:“静儿,娘闭不上眼,你爹病得那么重,妹妹怎么办?”
“娘,您没事的,妹妹也没事,爹好好的。”
“傻孩子,娘知道自己不行了,宁儿就托付给……。”话未说完她就咽了气。刚刚办完母亲的后事,爹就卧床不起。不久,因肺结核咯血也离开了人世。
从此,白静既当姐姐又当爹娘,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着白宁。
玻璃台面上的两汪泪水流到了一起,完全覆盖了白宁高中毕业时姐妹俩的合影。照片上的妹妹,仿佛穿过玻璃透过泪水折射出怨怼的目光。白静擦着玻璃台面上已经淹没照片的泪水,哭着说:“宁儿,你去哪儿了?还在生姐姐的气吗?其实,姐姐无时无刻不在想你,都在自责。”
毅虹拒绝人工流产那会儿,白静潜意识里担心白宁会不会出啥事儿,就在城里待了一些日子,为白宁四处奔波找工作。
市妇联的老领导眼镜儿非常理解白静,就想让白宁到她分管的权益部帮忙,待后寻求转干的机会。有眼镜儿的照顾,白静在乡下也就放心了。再说,妇联都是女同志,也不会受坏男人的欺负。
但
第37章 白静很后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