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来弟产生了疑问。怀疑归怀疑,她也无从问起。
她在回去的路上遇上了张斜头和毅虹。张斜头指着毅虹的鼻子骂:“不要脸的破鞋,还好意思在集体的猪舍睡觉,你今朝晚上敢再在那里,我才不管他什么金楚生,一定把你赶出去。”毅虹说:“你算老几?有事去!”
来弟这才明白,毅虹昨天晚上是住在那铺着稻草的猪圈里的。父亲身上的猪屎臭味难道也是来自那里?来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父亲难道与毅虹有染?要想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只有找朱叔问问。
当晚,正巧公社电影队在十里坊大队放露天电影。来弟吃完晚饭就拿了张爬爬凳,说出去看电影。
女儿走后,金楚生搂住老婆。老婆推开他,说:“你疯什么?昨朝夜里你做什么坏事了?”
金楚生先是一愣,接着一本正经地说:“天底良心是去公社开会的,去的路上,熬急得要屙屎,只得就近找个茅棚。我提着裤子三步并着两步走,天晓得茅缸座旁边有一堆乱柴树枝,我被绊了个大跟头,嘴啃臭茅缸边子不说,屁股还被树枝划破了,疼得很哩。我屙完了屎,看着裤子上坏了这么大的洞,身上还有臭味,哪好意思去公社?这不,就回来了。”
老婆信以为真,觉得冤枉了丈夫,便红着脸说:“我上床了。”
来弟并没有去看电影,而是去养猪场找朱叔。
朱叔打着赤膊正在擦洗,一见来弟来了,就赶紧把衣服穿上,正襟危坐地等她问话。他知道她想问什么,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卖队长。如果自己管不住嘴,队长家就会闹起来,队长一定会查到自己头上,今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再说,毅虹出了
第24章 朱叔道出实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