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热闹,没有一人拉劝。
毅虹刚赶到晒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进人群打抱不平。张斜头早已喜欢上毅虹,只是她犹如悬崖峭壁上盛开的鲜花高不可攀,只能暗恋着她。他对偷吃鸡蛋的事自惭形秽,不想在毅虹面前扯出这等丑事,就给她面子而解了金锁之围。
其实毅虹哪里是打抱不平?分明是舍不得金锁被欺负。她心中明白,这个鸡蛋金锁是为她藏的,这拳头是为她挨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把感动憋在心里。
现在,与心上人即将别离,她什么都做不了,连单独陪他的时间都很难找到,她感到无比愧疚。这种愧疚就像病魔,日日夜夜煎熬着她。
她想为他买一件礼物作为念想,可家里的钱由父亲掌管着,她身无分文。当然毅虹更清楚,她和金锁相知之长久,基础之牢固,感情之深厚,不是甜言蜜语,更不是什么金钱物质所能定义的。
有了,她打开高中毕业证书,撕下了自己的照片,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藏在身上,她想着,总会找到机会亲自交给他的。
喵儿,喵儿,喵儿喵儿……听到猫叫的信号,毅虹立即去了屋后竹园。
金锁紧紧把她搂住,深吻着她。她把他推开说:“不行,我爹刚看见我出来的,他是老古董老顽固,月光太亮了,让他看见了可不得了,肯定会打断我的腿的。”
“已经接到通知,明天新兵就启程去县人武部集中。”金锁说着又把她搂住。
“啊,这么快?”毅虹很惊讶。
她像小绵羊一样温顺地依偎在金锁怀里,说:“这样,我先回家找个借口再出来,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万固管
第6章 草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