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为她擦掉脸上的泪痕,说:“不准再哭鼻子,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听进没?”
毅虹点点头,不知说什么才能表达对白静的谢意,唯有两行清泪在静静流淌。
毅虹随白静来到海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她俩刚落座,救护车呼啸着送来一位危重病人,医护人员一下子都扑上去抢救,白静只得陪着毅虹耐心等待。
等待的时间,让人感觉就像老人的残腿走得很慢很慢。对于满腹心事的人来说,那简直是痛苦的熬煎。毅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她一会儿抓抓耳朵,一会儿挠挠腮帮。一会儿站起来踱步,就像踩在海绵上腿脚发软;一会儿坐下去扭来扭去,就像凳子上有钉子刺屁股。
白静挪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说:“放松点,别紧张,我一直陪在你身边。”
“嗯,嗯……”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毅虹是恐惧手术还是不想做掉孩子?可能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哇哇哇……
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阵阵啼哭声,局促不安的毅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五六年之前。
草场河畔有一台风力水车,用以灌溉附近的几十亩稻田。一天,风车因缺少润滑油而停转,必须到轴的顶端添油才行。
地面距轴顶大约有三层楼房高,为了灌溉养活全家老小的两亩租地,父亲毫不犹豫地盘轴而上,至顶端添了油。
正准备下来时,不料脚踏断了,万固瞬间摔落到地面,奄奄一息。据说是摔断了肠子,在场的人都说没救了。母亲磕头央求乡亲们帮忙,他被送到唐家镇医院救治。
母亲在医院照顾父亲,不满两岁的毅虹饿得啼哭不止,六岁的哥哥毅
第5章 我要孩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