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毅虹仔细打量,那俊俏的脸蛋上略显稚气,心想,这个小姑娘既好看又招人喜欢,没想到还如此放浪。
毅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可总是躲不过他的怪异目光,她紧张得心脏像要蹦出胸膛。心跳越是厉害,脉象就越滑溜有力,色郎中的手感越是强烈,他的心跳也不知不觉地提高了搏动频率。
他索性伸直手指,把手掌按在毅虹的手腕上。她已经感觉到了色郎中手心沁出汗水的湿润,不知这是啥手法,几次想抽回手,但又担心影响了他的诊断。
色郎中已明显感到她抽动手腕的抵抗力,便收回号脉的手,正襟危坐在诊桌前。
室内一片寂静,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时而此起彼伏,时而相互撞击,气氛沉重而尴尬。
还是色郎中老道,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慢条斯理地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刚刚把脉谓之切。还有“望闻问”,希望不要介意。
毅虹点点头,觉得色郎中讲得在理,也就不那么紧张了。他问了很多女孩十分私密且难以启齿的问题,为了诊出是否怀孕,她豁出去了,十分羞涩地一一作答。
问诊细致而深入,回答切题而到位,色郎中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放浪不羁,不禁产生了那种强烈的奢望。他笑嘻嘻地说,现在到了望诊的环节,去帘子里平躺着等我吧。
毅虹的心砰砰砰直跳,血流如潮水向上翻涌,从脖颈到面颊红得如同鸡冠,涨红的两腮似乎要喷出血。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什么都暴露在一个老男人面前?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望诊吗?她心慌意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潜意识告诉她,绝对不是这样的。因此,她坐在原地纹丝未动。
第3章 滑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