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一般,任由赵楠烛牵引着他们的思绪游走,将角休的妻子与妹妹救出冥城后冥城的毁于一旦,也让人扼腕叹息。
听得皋陶直道:“可惜我这俗人见识浅薄,不然这世间那么多奇异之地诡谲之事精妙之物,却是少有亲见,甚为遗憾。看来以后有空都君还是要放我多出去走走看看才行呐!”
妫重华笑言:“但有机会,必定如皋兄所愿。扶仑,请你继续讲吧。”
四人中,向来都是扶仑最为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不过他讲起最后铲除饕餮的过程来,自然是用了沉重的语调,毕竟,那段经历是决计欢快不起来的。饕餮是蚩尤死后尸首集怨气所化,邪恶最甚,也最难对付,嗜人之厉害也远非穷奇可比。钩吾山方圆两三百里,最后弄得了无一人、田园荒芜,连唯一的见证者老人也最终死去,不免让人揪心,听者也自悸寒。
讲到最后的,是最让人心内难以平静的。而等待讲完,接风宴也已近尾声。这一顿饭,吃得大家各有滋味上心头。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该讲的也讲了,残杯碗盏摆在面前,不由得听到一阵叹息声。
妫重华道:“扶仑所叙之详情,我会尽快奏报于尧帝,既然钩吾山下原来部落的地域皆已荒芜了下来,那就可以安排邻近部族迁移一些人过去开垦。饕餮之害已除,也没什么担忧的了。只是辛苦了你们,一路风餐露宿,这一出去都是半年多。”
赵楠烛道:“重任在肩,理当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