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匣子装了起来,供奉在族庙中。可当夜色深沉,大家都忙完之时,董嗣钦想要拉一直盘坐在地上的老人起来时,却怎么也拉不到,一探鼻息,老人竟已浑身冰凉,竟然也随族人的亡灵去了。
见此情形,莫暄翮和赵楠烛皆难过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唯有扶仑仰天长叹:“早该想到会有此结果,却还是真的来了。老人家,一路走好……”
在焚烧完最后一具属于老人的尸体后,头顶正是繁星点点,辽阔的长天显得那么低那么近,就像在头顶一般。
在盛放老人骨灰的木匣前,四人都郑重地行了拜礼,这一夜,他们就这么安静地在一个老人告诉过他们的叫做沟族的族庙内,守着满庙的亡灵,度过了无比沉重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没有合过眼的他们,踏上了回妫城的路。先是走了一段山路,再下到河谷中,找到了一间废弃的民居歇息,修养下精神。
四人的情绪已然缓了过来,莫暄翮首先说道:“之前南烛提议钩吾山周围上百里的地方,可以建议都君从东夷迁一些百姓过来开垦居住,本来也是没错的,只不过可能思虑欠周,所以扶仑阻拦有其道理。”
赵楠烛叹了口气道:“也怪我当时口快,一时没有想那么周全。确实如此,这天下依旧是尧帝的天下。就算如今都君的威势已无人可匹敌,但毕竟树大招风,丹朱、驩兜等人随时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实不可落人口实,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扣上狼子野心不义之举的罪名,这让都君难以自处。荒零之地的处置,都君作为辅政首臣,只可上疏谏言,却不可行尧帝之权,否则是僭越犯上。”
扶仑道:“自前年初夏尧帝嫁娥皇、女英于都
第164章 惘然何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