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习的是诗酒茶花。极少有人家让女儿学习骑马射箭。
了不起学个骑马。
沈国公不同,孩子喜欢什么,就让她学什么。
沈如溪对骑马射箭感兴趣,他就找最好的师傅教她。
上京内的女孩儿既羡慕她在马背上的潇洒随意,自己又狠不下那个心去吃那份苦。
赛锣敲响,马儿疾驰而去,踏起半丈高的尘嚣。
沈如溪的枣红马犹如风驰电掣,载着她一路往终点去。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说:“六殿下和七殿下来了。”
起先还在看赛马的姑娘们,立刻将场上的人抛诸脑后。
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大门去了。
园子里的姑娘们,大多都安静下来。妙龄女子们,纷纷交头接耳,胆子小的看一眼脸就羞得红了,胆子大的举着扇子悄悄地看。
唯有赵沅,脸上没什么表情,连头都没侧一下。
早就该知道这样的场合,遇到李承煦不算奇怪,遇不到才奇怪。
他在没有露出狐狸尾巴之前,她一直以为他像看上去的那样,是个富贵闲散人,喜欢吟诗弄月,斗鸡走马。
重活一次,她打定主意不会再和李承煦扯上关系。
这下可好——
阿秀卖身的荣郡王府就是李承煦的府邸。
那日她央阿翁派人去他府上,说明缘由。他答应寻到阿秀的卖身契就送到国公府。
兄弟二人比肩而行,着华服,束玉冠,遥遥行来,一双谪仙般的人物。
两人都是天潢贵胄,气质儒雅。李承佩没戴佩剑,一派雍容贵公子的模样。李承煦则穿着一身锦缎月
第 13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