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用脸贴在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声。
她听到,梁烟亲昵地唤他“阿煦”。
她听到,李承煦抱着她亲吻她时的响声。
她听到,他们纠缠在榻上沉重悠长的喘息。
她听到,李承煦抵拢缓进,她的浅声吟哦。
她听到,梁烟倚在他怀里,声音柔美,带着令人蛊惑的缱绻,笑着赞他:“阿煦,你终于杀了赵沅了,从今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阿沅不知道,他们在这间屋子里的时候是否还会记得以前这个屋子里、这张榻上。
躺的是她的朋友、他的妻子。
她只知,她视梁烟如臂膀,视李承煦为心头好。
自己那空荡荡的胸口像有什么东西,被他们揉碎了,碾成齑粉,被风一吹,都散了。
那一幕幕过往,那一字一句,哪怕隔了一世,还是密密麻麻袭来。她挥之不去,几近难以喘息。
怎么是她,又偏偏是她。
阿沅一夜,泪水浸湿了枕巾。
她来了。
她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