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只道:“赵二姑娘是无心之过,七皇子自不会计较。”
沈叔没必要骗他,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送完抄的字,阿沅回到屋里。
紫蕙正在裁衣,见着她便放下手中的活计:“姑娘可回来了,刚才梁家那位姑娘来找你了。她听说你去了穆武堂,就在院里等了一会儿。过了许久不见回,她又急着回去,等不及就先走了。走之前留了句话给你,说她有急事找你,让你后日寅时去良津胡同口等她。”
赵沅陡然听到梁家姑娘这个称呼,还是愣了好一会儿。
“梁家姑娘?”
赵沅太阳穴突然跳了一跳。
“太子中舍人梁家的庶女,梁烟?”
紫蕙瞧着她这个表情,不知她为何这个反应:“梁大人年初升了职,已经是中书舍人。姑娘以前不是和梁家姑娘见过,上回老夫人过寿,梁家姑娘跟着梁夫人过来贺寿。不知为何跑到归心湖哭得伤心,还教姑娘撞上了。后来她又来过两回,老夫人知道了,还说是个可怜人。姑娘莫不是给忘了?”
忘了?
怎么会忘了?
那可是梁烟啊。
她前世最好的闺中密友,也是她唯一的闺中密友。
前世与她相识亦是如紫蕙所说,梁烟和嫡母往国公府赴宴,路上和她嫡姐呛声,被她嫡母叱骂了一顿,一个人躲在归心湖暗暗淌泪。
阿沅路过归心湖,安慰了她几句。
她身为庶女,顶上压着嫡母和嫡姐,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她寄人篱下,身后没有可倚靠的靠山和倚托,灰心丧气。
两人互吐心声,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第 9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