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顿喝彩。
沈如溪舒了口气,睚眦必报地朝李鸾挑了挑眉。
李鸾气得吹胡子瞪眼,今日女子参加比赛是她提出来的。
彩头是宋霁的弓,所以她妄图争一争。
盛京的贵女们,习诗词歌赋,学掌持中馈,鲜少有学箭术的。再者,今日除了沈家的姑娘,其余都是她的小喽啰。沈家姑娘里,除了沈如溪,余下的一个药罐子,两个年纪还小。她赌沈如溪不会箭术。
至于男子那一头,有她六哥和七哥在,谁敢得第一?
向两位兄长撒撒娇,这弓不就是她的了?
如意算盘打得哔啵作响,没想到却是算错了沈如溪。
她唇角僵着笑,脸色却难看得很。
沈如溪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情愉悦地将弓递给赵沅:“试着玩玩儿。”
弓是专门为女子所制,弓背狭窄,开度小,体量轻。
赵沅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接触过弓箭。
此时握在掌中,动作十分生疏,拿起短箭,搭在弓上。
赵沅四顾了一圈,刚才沈如溪那一箭太利落漂亮,大家都在夸她,对于她这个来凑热闹的病秧子没报什么期待。
忽地看到靶子尽头那里站了个人,是李承煦。
前世的记忆一瞬间涌进她的脑门,这个男人利用她,害死了她,害得沈国公公府四分五裂,几近家破人亡。
她掌心发热,热血翻滚,握弓的手颤抖起来。
杀了他。
脑海中翻涌着一个声音。
此时沈家如日中天,皇室子息繁茂,李承煦是最微不足道的皇子,甚至……因
第 7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