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倒的阿沅不见了。
她眸子一沉,唤来沈如棠:“她人呢?”
语气不快。
沈如棠绞着线轴,讶然道:“呀,二姐姐风筝坠了,她捡风筝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去了多久了?”
“有一两刻时间。”
“糊涂。”沈如溪道:“她头一回来这儿,人生地不熟,这里又宽敞,走丢了怎么办?人往哪儿去了?”
“东边儿。”沈如棠后知后怕起来,正要收线,沈如溪撇下她寻阿沅去了。
她顺着河畔往东行。东边是一处宅院,临河、清净,以往众人打猎累了,都在这里头歇息。
沈如溪刚踏进院门,就听到里头传来女子的笑声。
“听我阿兄说了,华衡闹了许久,死活不肯松口娶沈如溪。”少女笑声跟银铃一样轻快:“没想到这赵二姑娘轻易不出面,一出面竟能撬了自家姐姐的墙角。”
沈如溪呼吸一窒,那女子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吏部尚书的孙女儿,王芙。
“那日我不在,那赵二当真有那么美吗?”王芙笑声扎耳。
“好看又怎么样?没爹没娘,寄人篱下,就连婚事都只能靠撬表姐的墙角得来。”另一女子咯咯笑着:“华衡那个草包,也就她们争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