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有时候吧,我觉得挺不甘心的。”
“没体验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就要接受家里的安排。”丁芮然笑起来,笑意却不及眼底,“但有
时候吧,我又觉得这样挺好的。以利益为纽带,比感情更牢固些,所以,就不会难过,更不会掉眼泪。”
“许沅,女人的眼泪很珍贵的。”
说得许沅也想哭了。
她枕着胳膊,盯着属于陶知莜的那杯烈酒,心绪难平。
韩叙开完会,跟宁夏约好了见面。她美院毕业,接下来准备筹办画展。
她跟他表妹榕榕是闺蜜,榕榕要他帮忙引荐一个老师,是个名气不小又半隐退的大师,现在开了家画廊。
韩叙刚接上宁夏准备去见老师,突然接到姚凯越的电话。
“哥!”姚凯越语气很急,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看看宁夏,示意她稍等。
“你说。”
“许沅出车祸了,在医院急救。”
韩叙:“……”
他听到自己脑中的那根弦大概是断了。